許久沒有旅行之紐西蘭 - Auckland(二)

我們住的房間很小,只是比日本的大丁點,不然又怎會如此經濟。不過起碼有一張King Size的床。床褥甚軟,一舉一動甚是謹慎,當一個人轉身,猶如波浪滾來,睡在身邊的也連隨要轉轉身才睡得安心。尤其,兩人體重懸殊,試問一個巨浪翻過來,我又怎擋得住呢!這才讓我意識到家裡的床褥是何等的堅硬,我敢說它永遠也不會變"心"!家裡的是海X特硬床褥,簡直是一塊八吋厚的大木頭,我從來也不能夠獨個兒把它提起來更換床單。真佩服從前替我們打掃的琴姐,她個子比我更小,但她卻做得來。我沒有親眼觀摩究竟她是如何成就這件對我來說相當匪夷所思的事,以致時至今日我還是在更換床單一事上只能當副手。我開始發覺,大概要換掉這木頭了,否則年紀再大些,誰也提不起來!

天氣很冷,比Sydney寒一點。房間的暖氣有毛病,總是維持十四度,要幾小時才很艱難地爬上一度。半夜,起身小解,冷得哆嗦,看看暖氣溫度,它好像已耗盡了全力方走到二十二度,看樣子大抵要到天亮時才到達二十九度,那時我們便會覺得溫暖了。要求二十九度完全不過份。溫度在南半球對我本人來說忽然失去了意思。朋友不時會問,你那兒冬天有幾冷,我說,非常冷,又問,氣溫多少度呀,我說現在十五度,朋友說,噢,不是十度以下,不算冷嘛!我總是好像滿肚鬱結,一時也說不清為何溫度不能反應實際情況,活像無知婦孺一味嚷著,總之很冷啦。所以,我們家的暖氣在表面上是三十度,實際上室溫是幾多,我從不考究,因為屋裡仍然異常寒冷,我們仍舊不能吃飽晚飯後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逼不得已走上樓上的書房齊齊"網吧"!



七月三十日。早上第一個行程是離酒店十分鐘遠的Cornwall Park。我很喜歡這個公園。倘若我們家附近也有一個多好呢!公園很大,大片草地,大棵樹木。許多人來晨運,沿著山路上去 One Tree Hill。因時間緊湊,我們只步行了一段,還是走回頭開車上山。



小心牛出沒啊!

One Tree Hill。

俯視山下全景,風光明媚。

One Tree Hill之後,去了附近的Mount Eden,是Auckland的天然最高點。那裡有一個龐大的火山口。看樣子,大概不會再爆發?!

拍此照時,格外小心翼翼,一不留神,便滾落山底。

沿著火山口,走到對邊,是另一番景致。
你看見左面的幾個點點麼,我們的車泊在那兒。由那邊走到這邊,看起來頗遠啊!


我不知道是否只有冬天是這樣,抑或一向都是這樣,又或是碰巧只是這兩天才這樣。在Auckland早上或傍晚開車,真夠驚險。當走向太陽的方向時,陽光直刺人眼睛,簡直無法抵擋,彷彿與ET接觸的一剎,眼前渾然白光,什麼也看不見。儘管將車頂的那塊小板反下來也無濟於事。第一次遇上如此惡劣的情況,我登時哈哈大笑,因為無論我怎樣左閃右避也看不清前面的東西。啊呀,叫人如何開車(雖則那人並不是我。我P牌嘛,不能開出租車呢)!唯有非常慢地行,幸而GPS小姐告訴我們只管一直往前走,不需要轉彎。在偶然的一個角度,我瞥見較前方的一輛車在十字路上以龜速爬行,被尾隨左轉的響按催逼,不禁啞然失笑。碰到同樣遭遇的人,不但沒有同情,反而幸災樂禍。嗨,皆因我們也自身難保呢!

離開Mount Eden,下一站的Devonport,可以在市中心碼頭搭船或者開車經Auckland Harbour Bridge去。我想,坐船去也應該不錯,可是碼頭附近不好泊車令人頭痛,還是直接去吧,省時方便。

到步後,先去i-site旅遊中心索取地圖。然後去找吃的。這個午餐算是是次旅行最不值得一提的第二位。評語是:來得慢又難吃。


紐西蘭的地方及街名跟澳洲的很類似。又是North Head。我們沿著海邊的King Edward Parade踱步,緩緩向North Head進發。

你看這樹,儼如一隻隻老鼠爬在上面。恐怖!






晚上,再去Parnell Village逛逛。這條街都是些特色商店與餐廳。我倆由街頭行到街尾,又由街尾走回街頭,還是決定去吃日本料理。一來知道往後幾天都是吃西餐,二來見站在門口招呼的和服女侍應是日本人,感覺上料理會較為正宗。我們點了刺生拼盤和牛肉火鍋,味道不過不失。見在場的客人大部分都是香港人和國內同胞,然後再發覺原來老闆娘是操純正廣東話的香港人。那麼,我們即是吃了港式日本料理,應該很有親切感吧!




記得許久以前,朋友也送我一個這樣的公仔,可惜,已不知所踪了。


吃過晚飯,時間尚早。天寒地凍,喝一杯暖人心窩的熱飲是最好不過。那裡有一間專賣朱古力的,旅遊小冊子都有推介。地方比較細小狹窄,只有兩三張桌子,裝潢帶懷舊情調,本應正合我口味,然而,感覺卻不太舒暢。於是,又去找咖啡店,可惜,是澳洲都有的連鎖店。街道大概中間的位置,有一條內街,裡面有一間法國餐廳,因為其地方隱蔽,不易被發現,故此有位男職員在街口招生意。天氣冷喔,陣陣寒風迎面,他打著冷顫招攬客人。我們找東找西,在街上來來回回。第一次遇見時互相客氣問候,第二次,再問候,第三次,尷尬地相視而笑,第四次,我們只想逃避他的眼光───又是你們呀!唉,除了我倆是一高一矮教人容易識別的完美組合,其次是市面蕭條,人影不多,我們如此來回走動便顯得份外突出。到第六次了,不得已走去對面街去避過他眼目。



最終,去了Movenpick飲 Affogato,熱咖啡加雲里拿和焦糖雪糕。冰冷中滲著溫暖!

是日活動,方才完滿結束。

許久沒有旅行之紐西蘭 - Auckland(一)

許久沒有旅行的感覺了。

什麼是旅行的感覺呢?
是期待的。打從日期決定了開始,便開始了期待。
是什麼都教人新鮮的。是躍躍欲試的。
是很多未知數,是你不能夠有十足把握的…..。

三年沒有旅行的感覺。

縱然周末假日也常開車周處逛,而且澳洲可以遊玩的地方亦實在多得很,可畢竟那感覺就好像從前遊長洲、大嶼山一樣,或多或少有熟識的東西,多少駕輕就熟的,不夠新奇。

決定去紐西蘭,是因為外子往那兒出差。突發奇想,不如我也去吧!索性去紐西蘭旅行吧!

於是,計劃在他工作完畢後的第二天我才飛去Auckland會合。

知道自己將要獨個兒出門,不免有點緊張。哎呀,人都一把年紀了,緊張個鬼呢!只怪以前在香港工作時,最厲害的一次出差也頂多是由鰂魚涌去上環,真夠遠喔!聽到同行的朋友們,不時飛來飛去,好不羨慕。

日子悄悄地過去,一天晚上,在床上正要合眼呼呼大睡,赫然想起出門此事。於是,非常鄭重地,一絲不苟地聯想起每個細節 ── 自己如何打點行李,如何坐車去機場,辦理登機手續云云。想過頭了,人就眼光光睡不著了。真傻!

到將近外子啟程的日子,發生了智利火山灰事件,影響了航空交通,許多航班被逼取消。起初,我們也不以為然,皆因並未影響往紐西蘭的航線。然而,最後也難逃一劫。說是劫數也未免太誇張,只不過是外子在出發的前一天,接獲某某航空公司的消息 ─── 往紐西蘭的航班明天全日取消了。噢!要想改日期麼,最快兩天後才有空位呢。兩天後,會議也結束啦。原本想藉著出差省卻一張機票,但現在公幹也取消了,那麼我們的旅行怎麼辦?唉,真倒楣,偏偏只是那某某航空公司取消班次,也許它的航道跟火山灰撞個正著吧!我自己那張機票是另一間航空公司的,人家卻好端端的一切運作正常。

好大的爭扎啊!要麼現在才補買多一張機票?嘩,雙陪價錢啊!

要麼索性取消旅行吧?反正旅行保險應該可以補償酒店等費用。但,我個多月來花在計劃行程的時間心血便付諸東流!委實捨不得呢。

所以嘛,一旦決定要去旅行,又豈容易放棄!

七月二十九日,兩個人一大清早便走到機場,一塊兒起程去Auckland。

這是我們第一次自駕旅行。車是向Avis租的,Corolla。雖然網友們通常都去光顧那間Axx,但為求安心,決定還是找大公司,希望盡量減少旅途的風險。租車日數是用總租車小時除二十四來計算(哈哈,不過此乃純粹個人推敲)。所以,八日旅程實際上租車七日,加上他們有七送一優惠,最後三百九十二元紐紙結帳。

今趟旅行目的著重吃和觀光,住方面以經濟、整潔乾淨,且提供停車場為選擇原則。結果全程都下榻在ibis。平均六十多元一晚。Ibis Auckland Ellerslie 距離機場二十分鐘路程,離市中心也不過是十分鐘。不打算投宿市中心,一來認為Auckland市中心大抵跟Sydney差不多,不會有太大驚喜;二來市中心酒店要付泊車費喔!不化算。



在酒店安頓好了,已經接近四時。肚子在打鼓呢!遂開車走去附近的NewMarket。去了 Westfield Shopping Centre 找吃,因為他們有免費泊車。可實在沒有什麼吸引,而且再左思右想的話,人家都要關門了,故此還是吃了家喻戶曉的麥噹噹。在出發旅行不久之前,Sydney的麥噹噹終於也有炸雞翼賣了!這是我在香港時在麥噹噹必吃的一盅兩件───芝士漢堡加兩件炸雞翼。滿以為總算重拾昔日風味。只可惜,竟是掛羊頭賣狗肉,完全是不一樣的東西啊!如今在Auckland,忍不住又去試試。雖則Auckland的貌似KxC做的,但味道比Sydney的好得多。究竟,那兒才是真正的麥噹噹炸雞翼?

晚上,我一早便預定了在Parnell 的French Market裡頭的 La Cigale French Bistro吃法國餐。是日晚餐為White Fish Marmite Dieppoise和Pork Cheeks and Button Mushrooms in a Dijon Mustard Sauce。感覺上此處是比較大眾化的餐館。主菜每位二十八元,份量頗大,加上附送大碗焗薯,沙律和麵包,我們兩個人根本吃不掉。還有頭盤是charcuterie platter。本來不太好鵝肝的,但配麵包吃簡直一流。



炆豬臉肉。若果怕肥的話會不敢吃,不過非常嫩入口即溶。





海鮮有魚柳,蝦和青口配白汁煮。同樣地,是一大碗。外子花了點心絲,自行將食物擺得好好的上碟。



這兒除了是餐廳,也是賣家品和酒的地方。為免酒後駕駛,走的時候,才托侍應推介一些法國紅酒,好等回到酒店才慢慢品嚐。可是,經品嚐後的結論是───以同樣的價錢,我可以在澳洲買到更好的。



老闆極力推介我們星期六再來French Market。每到那天,全個市場會擺滿了食的攤檔,熱鬧非常。可惜星期六我們已離開Auckland去到Rotorua了。


咖啡館文化

你喜歡流連咖啡館嗎?你是喜歡咖啡?還是因著什麼緣故去泡咖啡館?

我,已經搞不清楚自己是因為想喝咖啡抑或想去那裡看書才愛上咖啡館。

還是呢,咖啡館更加地是香港這停不了的城市的一片綠洲一處暫時逃避現實的地方。雖然喝一杯咖啡不便宜喔!但能夠換來自我的空間,仍是值得的。

自我?我在咖啡館裡,是完全自我的。我只管看我愛看的書,完全封閉的,全然投入書中的人和事裡頭,去幻想,去經歷,和細味品嚐我的咖啡。這樣的時刻,是最美好的。

然而,要找真正安寧的咖啡館,不容易啊!城市裡的,尤其那些連鎖店,充斥著忙碌的人,學生們在討論功課,保險經紀跟客戶討論人生大計,各人在咖啡館忙得不可開交,似乎沒有人純粹因著咖啡文化而來。

咖啡文化就是───也許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音樂,藝術,書本,三五知己相聚,讓陣陣芬芳濃郁的咖啡香氣包圍著,是閒適自得的,無所牽掛的。

許多年前,在我工作的地方附近找到一間小小咖啡館。我實在太愛這小館,一星期至少四天我會在那兒渡過一兩個快樂小時。每次我都帶著我的書,每次總要找那個窗邊位子坐。因為館子小,跟幫手打理的女孩子也熟起來。結帳時,她總愛看看我又在看什麼樣的書。現在回想過來,很懷念那段日子呢。

跟香港相比,大概台灣的咖啡文化較濃。特色的咖啡館隨處可見。並不是連鎖集團,而是那些流露著經營者個人風格與愛好的小咖啡館。我去過一間老闆是爵士音樂發燒友的咖啡館,他讓客人在其珍藏裡任挑任播,咖啡+爵士音樂,簡易絕配呢。我愛逛台灣,因為那裡有書,有咖啡館。

日本的咖啡館我也愛。炭燒咖啡是我至愛。搬了來南半球,當然不乏咖啡館,本地人喝咖啡如喝水,咖啡館比香港的7-11還要多,定有幾間在附近。可是,他們喝的是意大利咖啡。我很懷念炭燒咖啡的味道喔!

終於兩個月前,一嘗所願,去了日本盡情地大吃大喝。日本的令人垂涎三尺的精緻蛋糕,與及香噴噴的炭燒咖啡,根本是我這個饞嘴鬼無法抗拒。








在輕井澤時,我們去了一間家庭式的咖啡館,由爸爸媽媽和囡囡打理。黃昏的時候,小館裡都是客人,但大家都十分安靜的。奇怪!實在太過安靜了!當囡囡把我們要的咖啡端來時,她同時也送來兩個小玩意。噢!明白了。於是,我倆自然而然地也默默的乖乖玩遊戲。

一邊嘆咖啡,一邊努力地誓要破解這個考智慧的小玩意。


終於,破解了,不過是偷看隔鄰男孩子啊!


朋友間時常聽到───好想將來能夠開一間小小的咖啡館,佈置得安樂窩一樣,賣咖啡之餘,又可以跟客人談天說地…。其實,真的是那麼多朋友愛喝咖啡麼?還是此念頭反映著個人內心需要安寧,渴望擺脫眼前煩憂忙碌生活的表徵。

雖然看不到香港的燈飾

沒有專業的設計,沒有大規模的佈置,沒有贊助商,遂沒有富麗堂皇的景象。但,這裡的,讓人感到溫暖又親切,是原始的,地道的。

儘管之前朋友已告訴我是怎麼樣的,然而當親眼看見時,還是驚嘆不已。很美麗啊!

家家戶戶費盡心思把自己屋前的花園為著聖誕節佈置得漂漂亮亮。各式各樣的燈飾在“原始的”黑夜裡,格外明亮耀目。為什麼是原始的?這裡不像香港處處燈火通明,街上只有寥寥可數的昏黃街燈,於是黑夜便顯出她本來的面目——黑漆漆的,與樸實的燈飾互相映襯,煞是深刻,好看。





來觀看的人們很多,好不熱鬧呢!







這輛雪糕車,真曉得做生意,停在一戶燈飾最多的人家旁邊,吸引不少帶著孩子的顧客。









有好些主人非常友善,走出屋來,跟路人互祝聖誕快樂,還大派糖果,很有節日氣氛。







聖誕老人在此地,南半球的夏天,唯有滑浪了。







這個搖搖板曉動的。







多麼親愛的聖誕公公及婆婆!

陽光燦爛的日子



陽光燦爛的日子,總是教人喜悅。

於是,心裡便有很多的計劃。

可時間一刻一刻的過去,縱使人仍沐浴在陽光中,也開始緊張起來,擔心自己什麼也沒有做過,如此美好日子就要轉眼即逝。

過份的在意,怕失去,反讓餘下來的時間充斥著失落與無奈,沒有好好珍惜。

情急之下,我又哀求明天或不久的將來,又會是這樣好的日子。

人真傻,活在當下不是最好麼!

小時候最怕的兩種聲音

小時候最怕聽到兩種聲音。一聽到便怕怕,心煩。

一是鄧麗君唱歌,二是BEE GEES樂隊鬼叫。

鄧麗君與BEE GEES當時都很流行。爸爸播鄧麗君的歌,收音機也在播鄧麗君的歌,呀,小城故事 ——— 小城故事多,充滿喜和樂…。好像無時無刻耳際都響起這女人的歌聲。唱得人心慌。

不過,BEE GEES更可佈,扭開電視,看見幾個人,堂堂男人卻長著長頭髮穿高跟鞋,又唱又叫。不錯,我的而且確覺得他們在亂叫,真的沒有道理的,為什麼男人會唱出—把女人聲來———Ah Ha Ha Ha,stayin’ alive,stayin’ alive。從沒看過一個男人像他們的模樣。我爸爸不是這樣子,隔壁的叔叔也不是這樣子的。

我之所以說聲音,是因為那時候年紀太小嘛,國語英文通通聽不懂(可現在也好不多了),只知道這些旋律不斷地在我的生活裡重複又重複,活像魔咒一樣,纏著我不放,好想脫離它。

不過,我曾經以為自己是有音樂天份的。

小學二三年級,我擁有過一個像今天手提電腦般大的迷你三角鋼琴,還記得是粉藍色的。我晝夜練習,自彈自唱。

等到學校為到校際音樂比賽招募同學,我也走去參加。選拔那天,老師讓我隨著音樂唱“啦”,才“啦”了幾聲,便“啦”不上去了。於是,就這樣子我進了節奏樂隊,專門打三角。我們時常練習,連小息也要練習。小息的時間被剝奪,並不覺得可惜,反而感到威風。老師還安排我和李X光同奏一小段,已經忘了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鋼琴小提琴之類的一塊兒。總之,我自豪地認為自己身負重任。

比賽那天,我特別梳了一個當時因某齣日本電視劇集而十分流行的髮型。沾沾自喜。我最喜歡的羅老師還細心地替我再打理一番。簡直完美無暇。

有點記憶不知是個人過份妄想所至抑或真有其事───我們奪得校際音樂比賽季軍此消息竟然在電視新聞也報導出來。腦海裡那片段是我們一家人在吃飯忽然看到報導,我───喔───是我們小學呀!

我對音樂的滿腔熱誠也就此得到完滿。那粉藍色的迷你三角鋼琴,被我拆掉了琴面,變成了打字機。我又晝夜練習,決定要當秘書小姐去了。

中東朋友

我們結識了些中東朋友。

首先是埃及朋友。埃及,神秘莫測。木乃伊、金字塔、法老王…永遠也是個謎團。埃及,於我們基督徒來說,更有雙重意義,宗教歷史上許多的事件都在埃及發生的。約瑟被賣到埃及,以色列人在埃及為奴,遂後來摩西帶以色列人過紅海出埃及…。所以,能夠有埃及朋友,真有點不可思議。

埃及朋友請我們去他家裡吃飯。他們十分好客,跟中國人頗相似,做很多菜招呼客人。什麼都大盆大盆的。我從來也沒想過自己要吃掉一條魚。







埃及人娶了韓國太太,於是我們又有韓式暖鍋吃。



識了埃及人之後,跟著又認識了波斯人。波斯即是今日的伊朗。說波斯,要動聽得多,且更加神秘嘛。腦海又想起聖經裡波斯王古列元年,以色列民重建耶和華 神的殿,想起先知以斯拉、尼希米…。又想起色彩斑斕的波斯地氈和婀娜多姿的土皮舞女郎。倘若改說伊朗,噢,頓叫人聯想到戰爭,無奈,落漠的眼神,和沙塵滾滾。

識了埃及人,又識了波斯人,於是加上我倆香港人,大伙兒去波斯餐館吃大餐。

餐廳,有一個舞池,一個波斯青年在唱波斯歌。 



各式各樣的肉類,嫩滑可口。 
波斯米飯軟綿綿的,入口即溶。感覺有趣。



我看著這個土皮女郎,明白了儘管你時常這樣子跳呀跳呀,扭呀扭呀,也不會變得窈窕的。



人吃飽了,表演也完了,波斯朋友拉著埃及朋友去舞池跳舞。波斯舞真不簡單呢,看各人異常陶醉的,隨著音樂輕柔地扭動身體,舞步輕盈,姿態優美。他們嘛,全身每個關節靈活非常,男男女女,肥的瘦的,都跳得一樣好看。

熱情的朋友們,走來拉我倆出去湊熱鬧。我毫不忸怩。我嘛,中學時代,有陣子時常流連不同形式的舞會,相當熱愛跳舞。可那些勁舞實在比不上眼前搖曳動人的舞步。我要花點工夫才跟得上呢。

我想,認識了中東朋友,真好,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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